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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位丫鬟像在家中受宠惯了,盛气凌人地俯视着她,曼声道:
“这位女郎,你刚才不慎差点撞到我们家主子,亏得我替小姐挨了一下。我寻思着自己一介下人也不好在女郎面前搬弄是非,只好让这贱婢担着了,是她让女郎没来得及看路吧?”
罗敷身上没带药箱,看也不看她,拍拍明绣的肩膀道:“你下去叫茶房带你到院子里打点井水敷着,天气冷,不会很严重。这个月的月钱我多给你一两,想吃什么自己去点?”
明绣委屈地点点头,瞪了素不相识却打了她耳光的人一眼,咚咚咚跑下楼去了。罗敷打量了一下方圆几步内的人,旁若无人地按侍卫指的方向走开。
“等等。”
一道冷若冰霜的嗓音在背后幽幽升起,罗敷已快步走到了门口,对中间那人回眸一笑,慢悠悠地跨进起价十八两的雅间里,轻描淡写地合上了门。
那笑容带着三分讥诮,穿过丈远的距离,一直刺到两位侍女之后的人眼睛里。
先前给了一巴掌的侍女从鼻子里哼了声,拢了拢袖上的软毛,“不长眼的东西,说不定是个卖唱的,谢罪都不会,居然敢给咱们主子脸色看!”
那人轻轻抬了抬精心护养的指甲,十指似新琢的玉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