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赶忙低下头,“是,奴婢不该多嘴,请主子责罚。”
两个侍女从她的面前移开步子。那人身后的绮花窗边站了几个家丁模样的青年,后面的雅座亦坐了一排了无动静喝茶的客,家丁向他们望过来时,目中的神情都十分默契。
圈子中央的人终于信步走出,长长的披风扫过洁净的地毯,上面绘着大朵鲜艳的宝相花纹。
她随手解开领前的花扣,侍女一左一右上前接过披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房间行去。
“帘碧,这莫辞居三楼,只有两间最好的雅间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从容的冷意,然而天生几分娇嗔,听来似空谷莺啼,很是独特。
“回主子,两间十八两起价,另一间被人先预定了……就是刚刚那女人进去的一间。”
“那么,”她垂下密长的羽睫,唇角微微一挑,艳若桃李的脸上没什么波动,“多付三倍的钱给酒楼老板,让他将那桌子的人都搬出去。”
两名婢女不敢拒绝,一名青衣护卫迟疑道:“主子,这恐怕不妥吧,他们能付得起雅间的价钱,应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咱们不太好得罪。”
身姿高挑的年轻女郎眼波一转,红唇轻启:“你虽是我母亲的护卫,现如今跟在我身边,便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