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她如今唯一认识的人就是她“相公”,再者赵权又是谪仙一般的人,自然对他说的话是全心全意地相信。
赵权又让她回屋等着他,可长亭怎么也不肯,半晌方才说:“四周太静,我不敢一个人呆在屋里。”说完眼巴巴地看着赵权。
赵权被她看得心软,也不再撵她,让她坐在一边,自己将青菜倒进锅里,胡乱煮熟后,和长亭一起端着饭菜进了屋。
赵权手艺有限,做出来的饭食也仅仅能入口而已,长亭却十分捧场,端着碗吃得不亦乐乎。
赵权见长亭吃得开心,便将一碗鸡蛋羹都让给了她,口中道:“慢些吃,你昏迷了这些时日,脾胃有些弱,也不可多吃。”
长亭点点头,见赵权都没怎么吃,便端起鸡蛋羹,舀了一汤匙喂到赵权嘴边,神色自然地说道:“相公,你也吃。”
赵权看了看喂到他嘴边的鸡蛋羹,又看了一眼长亭,张嘴吃了一口,却垂目不知在想什么。
山野小屋里,油灯昏黄闪烁,这样清贫的生活,他心中却第一次生出了满足的感觉。
夜来天寒,赵权烧了热水给长亭洗漱后,两人便歇下了。
木屋简陋,只得一张粗笨的木床,长亭躺在床的里侧,赵权像往常一样,给她掖了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