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见长亭睁着一双大眼睛,似乎有些呆愣,不时吹一吹散落在脸上的几缕发丝,却哪里有睡意,不禁含笑道:“快睡了。”
说完伸手帮她将脸上的发丝捋到耳后,然后翻身躺平,闭目不言。
长亭被赵权将被子掖得仅露出了个头,伸了伸脖子,似乎顺过气来,偷偷侧头看了看身边的赵权,见他似是平静入睡了,心中有些欢喜,半天移不开眼。
赵权却忽然开口说道:“怎么还不睡?”
长亭似乎笑了笑,小声近乎有些讨好地道:“相公,我叫什么名字呀?我怎么都想不起来……”
长亭往常狡黠聪慧,却从未用这样的语气与他说过话。
赵权心神一荡,睁开眼,侧头朝她望过来,神情悠远温柔,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手,抚了抚长亭的眉眼。
长亭不解,只觉得眼睛有些痒,只得密密地眨了眨眼睛,只听赵权说:“你叫长亭,江长亭……”
长亭喃喃道:“长亭……”
然后笑了,似是在想什么,又低声说了句:“长亭……”
被赵权抚过的地方似乎还有些痒,长亭忍不住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摸了摸眉毛,赵权见她如今这副单纯的模样,又想起方才那句“相公”,心中不知何种滋味。
长亭抿了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