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沟子啊。”
周诚志:“你们也不是帮俺们挖的,等干旱起来,你们不要浇地?”
一边躲着偷听的陈建设怨恨道:“俺们饭都没得吃,还管什么浇地。”
周诚志去找张根发,开门见山地跟他讲:“你把社员的口粮卖了余粮,这会儿要饿死人,还是赶紧去申请返销粮吧,要不到时候上头查下来,自然要拿你开刀的。”
张根发心里忐忑,嘴上却不认账,“缴纳农业税是农民光荣的义务!”
周诚志嗤了一声,“你养牲口还得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呢,怎么养一帮子劳力就不用吃喝?比牲口还不如?”
“你说话怎么那么难听?”
“你不办人事,更难听的我都有。”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自然是不欢而散。
张根发还气得要命,总觉得自从得了先进生产队,周诚志就越来越拽,不把他这个大队书记放在眼里。
结果一队二队一起挖河沟子,三队四队抄着手躺在挖出来的半米土沟子里晒太阳、喊饿。
他们都羡慕那些去修河渠的,因为修河渠的有公社补贴,能吃饱。
最后一队二队十来天耕完地、盘完粪,三队四队连一半地还没耕完!
他们牲口本来就少,去年大炼钢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