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头牛,如今更有气无力,人又懒又饿,自然效率就低得吓人。
周诚志和周诚仁溜达一圈观察一下,估摸他们一个月也耕不完,肯定要耽误春种。
几个老头子又在牲口棚里碰头商量,“要一直这么下去,咱们也得受连累。”
周诚志自从上一次去公社回来就暗中琢磨相玉亭那番话,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出冷汗,后来和周诚仁几个一嘀咕。
他们有一个大胆的猜想:相书记是不是想让他们和三队四队合并啊?要是这样,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办好!
周功德毕竟年岁大,有点见识,他肯定地道:“要是公社知道缺粮厉害,肯定会让富裕的生产队救济吃不起饭的,我看与其去救济别的大队不如救济自己大队的。再者说……”
他吧嗒了两口烟袋锅子,“我瞅着说不定公社还真有可能让咱们四个队打散再重分,这就是先进带动落后,全部大/跃进。”
要是这样……哎呀,都不敢想,直冒冷汗啊。
一想三队四队那些懒汉和懒婆娘,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家里养一个闲人都吃不消,更何况要养一个队的闲人,拉倒吧。
这时候周明愈和莫茹出来探查情况,听说几个老头跑到牲口棚里抽烟,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