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乃是那东宫太子!任由老爷如何辩驳,那太子就是不听不信啊!一口咬定了我家老爷与庄暠余孽暗中来往。如今,兴许大人您的证词,能够扭转局势。”
听见她提及“太子”二字,薛承玉的面色陡然一变。
黎夕妤也不催促他,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等着他的一个回答。
半晌后,薛承玉终是开了口。
却听他道,“贤侄啊,此事并非伯父不愿相助。只是……只是伯父实在也是有心无力啊!”
司空堇宥立即蹙眉,一时间有些慌乱,“伯父,您此言又是为何?”
“这……”但见薛承玉的眸子转了又转,终是欲言又止。
“伯父,大理寺将于两日后开堂问审,到时若无充分的证据,家父便难逃此罪。您与家父同为内阁中书,共事多年,您还不知晓他的品行吗?”司空堇宥越说越急,额角渐有汗汽溢出,他却无暇顾及。
薛承玉见状,却是连连摆手。
最终,只闻他一声轻叹,道,“贤侄,不瞒你说,两日前,我曾亲眼见到令尊与一神秘人士交谈。那神秘人身穿黑衣,行事鬼祟,不知是什么身份。彼时我未曾深究,可眼下想来……那人兴许正是庄暠余孽!”
“这……这如何可能?”司空堇宥的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