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得更紧了,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薛承玉抢了先。
“贤侄啊,你莫要怪罪伯父,只因此事牵连甚广,与乱党余孽私通的罪名,可是谁也担不起的!不过你放心,伯父必会守口如瓶,绝不将此事宣扬出去。”薛承玉说着,竟赫然起身,下起了逐客令,“二位若想搭救司空大人,便再去寻些有力的证据吧。”
“薛大人,您能否……”黎夕妤连忙开口,做着最后的努力。
“来人,送客!”可薛承玉显然不愿再与他们纠缠下去。
无奈之下,二人只得离开薛府,踏上归途。
“少爷,这薛大人很是忌惮太子。”黎夕妤一边上马,一边说道。
司空堇宥随即翻身,坐于她身后,冷冷地开口,“无妨,一切皆在意料之中。”
竺商君奔走于荣阳城中,一路颠簸。
黎夕妤直直地坐在马背上,此刻司空堇宥周身散发着的冷戾之气令她心惊。
她不由想起方才在薛府时,他为了搭救父亲,是怎样的低声下气,怎样的焦急无措。
虽是假装,可他的心中,总归还是为父担忧的吧?
思及此,黎夕妤轻咬下唇,于心下争斗了许久,终是开了口。
“少爷,此事我藏于心中已久,眼下却是无论如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