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纠纠缠缠,最后伤害的还是自己。
论计谋,歌儿不比别人差。可若是故意使心机,歌儿不屑也不耻。
所以,当莹衣自以为做的天衣无缝,装作被陷害掉进河里的时候,如歌心里明白事情的真相,可没有证据,只能哑口无言。
但,陶娇娇若是想处置一个人,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
看你不爽,就是最好的理由。
“啪!”
没有人看到陶娇娇是何时到的身边,也没有人看清陶娇娇是如何阻止战枫的出手。本是冲着蝶衣打的巴掌却落在了战枫的脸上,力道不轻,瞬间战枫的右脸出现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多日不见,你倒是长能耐了,我的人,你都敢打!”陶娇娇目光凌厉,对着低头沉默的战枫语气冰冷的讥讽。
如歌对战枫依旧有情,心中不忍战枫被斥,更不愿陶娇娇和战枫师姐弟之间因此生了罅隙。如歌双手拉着陶娇娇的手臂,撒娇道:“阿姐,你别生气了。这中间是有误会的,战师兄,他......他是......无心的。”
呵呵!麻烦你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有点底气。
陶娇娇的内心是骂人的,可也明白如歌的苦心。低垂眼帘,轻蔑的瞥了一眼地上看似昏迷的莹衣,毫不掩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