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喜。
“带着她立刻滚出我的视线!别让我再见到她,否则......哼!”
陶娇娇冷哼一声,牵着如歌的手转身离开。
不远处,是一身青衣的玉自寒面带担忧的望着陶娇娇,等着她的归来。
从午后到傍晚,从烈日当空到夕阳西下。
三个多时辰,如歌一直沉默不语,呆呆的望着邻边的荷塘处出神。
那个荷塘,早已经荒芜破败,也再没有心人去精心打理,然后种下一池荷花,花开只为伊人。
“一池荷花半生梦,歌儿,醒来吧!”
如歌轻轻地抬头,看着陶娇娇:“阿姐,我是不是很傻?”
陶娇娇望着如歌,沉吟了一下,回道:“不是傻,而是痴。”
如歌勉强的笑笑,可比哭还难看。
“都一样,因为他,我觉得自己真的好笨。”
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如歌只觉得心如刀割。如歌觉得自己应该学会释怀了,学会放弃,学会死心。
就像阿姐所说的,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情,一人若是想挣脱,另一个人是没有办法挽留的。
多了,就成了笑话了!
如歌趴在陶娇娇的膝头,语气闷闷地。
“阿姐,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