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蔷薇乃一介女子,对这些国家大事不感兴趣。”
祁衡卿目光蓦地一凌,沉声道:“蔷薇是个聪明人,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而是一早就猜到了我的来意。”
南浔也懒得跟他装了,开门见山地道:“祁公子,你不像南云国的人,我每次见你,张妈妈都一反常态地催促我见你,这醉月楼的背后老板该不会……就是你吧?”
祁衡卿目光一闪,沉默良久竟直接承认了,“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姑娘的法眼。这醉月楼的确是我四年前所建,为的不过是搜罗这南云国的情报。我其实是——”
“嘘~”南浔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祁公子,不要告诉我你的身份,我不感兴趣。而且,我很快就要离开醉月楼了。”
祁衡卿的面色微微一变,“姑娘这么急着离开,莫非有什么苦衷?”
南浔无趣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淡淡道:“祁公子多虑了,我进醉月楼才是真有苦衷,因为身无分文,所以不得已选了这条路,当初与妈妈签了活契,为的也是方便脱身。”
祁衡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兀自喝着闷酒,南浔则默默地在一边给他斟酒。
等到祁衡卿喝得两颊泛红,俊脸微醺,他忽地一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