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浔的手,“蔷薇姑娘,其实我——”
咚的一声。
南浔一拳头朝他脸上砸了过去。
祁衡卿被砸得晕趴在桌上,一动不动,鼻子流出了两行……鼻血。
南浔朝他脑袋瓜子上戳了几戳,见他没反应,于是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人了。
小八一惊:“我靠你干嘛打晕他啊?”
南浔:“他非礼我,抓我小手,他还想说喜欢我。哼,你以为我真把他打晕了?我那是给他台阶下,他懂我的意思就顺势装作晕倒了,不然尴尬的是他。”
果然,南浔刚刚离开,原本晕过去的祁衡卿就慢慢睁开了眼,他看着南浔离开的方向,伸手抹掉已经流到嘴巴上的两行鼻血,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他没有看错,这个女人果然堪当大任,可惜,不为他用。而且,她现在已经知道这醉月楼乃他所创,也不知会不会对他的大事造成影响。
祁衡卿拧眉片刻便舒展开来。
他可以暂且留下这一个异数,谁说以后她就一定不能为自己所用呢?
南浔打发了祁衡卿之后,百无聊赖地回自己小窝了。
“小八啊,距离墨染堂招收蛊人的时候不远了,咱是不是该卷铺盖走人了?”
小八有些惊奇,“你最近好敬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