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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小厮一波内心戏之际。
惨遭痛抽的言大夫低眼瞄了瞄被拍上指印的手背,不过是抬起头,盯着我,浅蹙起眉头道:“疼。”
疼就对了。
虽是这般腹诽,但下了狠手,心疼发虚的到底还是我。晃着手臂蹭过去,且往人手背上拂过几下,我咬着嘴,低声念:“你活该。”
☆、第258章 蹲茅厕的妖哥
所幸,诊病时的言大夫,可没这般的不正经。
晕厥中的乔碧落躺在塌上,面色回了些许的红润,那一只手腕且搁在被子外。言大夫则坐在床榻旁,隔着一方丝帕,曲着两指正默默听脉。
我同赵辰鞅候在隔帘外侧,不时朝内看上一眼,然后蓦然地,对上视线。
“弟妹。”他先声一唤。
嗯,虽是忍得这一声弟妹,但眉间仍是不由稍显沟壑。靠着背后的那道墙,我几分懒散地应:“有何指教?”
空气无息,停滞一瞬。
赵辰鞅肃然地微顿,倒是没因我这无礼的姿态而动气,不过是眸色深深地,对我道:“阿夏他……无论你之后查得了什么,烦请你务必告知我。”
原来太子殿下,也有求人的时候吗。
也是。
柳夏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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