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连四魂幡情报处都揪不出半点端倪,又何况他呢。而上次一别,某些事儿并未摊开说明,如今亲口寻上我,怕也是在调查中遭遇了寒霜,寸步不前。
垂着眸,缓缓一掀:“好说。”
虽然眼下,无论是我,还是程妖,也都是毫无头绪,但既然赵辰鞅开了这个口,我应下便是。
总归都是一心为了柳夏。
哪有什么你我之分呢。
只是——
片刻的无言后,我瞥着屋内的那道背影,忽而想起了一茬,便淡着面色,转而朝他道:“可有兴趣,聊些闲话?”
对于这主动的一搭,赵辰鞅显得无谓,他看过来,轻颔首:“你说。”
坦荡的对视中,我亦是无惧,一番直言:“我听人讲,身处权势中心,哪怕是血亲,也会相残,但我笃定赵炎不是那种人,你信吗?”
看似甚为唐突的一问,或早或晚,终究是在所难免的一谈。
毕竟,除掉柳夏的那层关联,眼前的这个人,可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啊。
那一步之遥。
尽是暗波汹涌。
故而在山雨欲来之前,我还是得为言大夫防上一防朔风满楼。
……
彼此的目光都不曾躲避,赵辰鞅的眼里,悄无声息地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