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幽光,似是未曾料到。想眼前人于他而言,既是兄弟的兄弟,亦是兄弟的女人。
    而这两者,意义大有不同。
    只因,哪怕是兄弟,其间情谊深浅,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至于名义上为其四弟的赵炎,在他心中属于哪一等,不多不少,路人一挂吧。
    可虽是如此之分。
    他也仍是他。
    ……
    赵辰鞅素来淡漠的脸上,忽地多了些许的趣味,他挑着眉梢,不答反问:“我也不是那种人,你——信吗?”
    信么?
    说不清楚。
    可我莫名觉得他这人有点儿意思,闻言便轻笑了一声,唇角且勾得明显。
    而言某人正巧这个时候起身走了过来,算是将我的神情瞧了个清楚,误会自然论不上,可耐不住一肚子的酸水儿,直往外冒,连语气里,都吃味得紧。
    “聊什么,这么兴起?”他不动声色地隔在我与赵辰鞅之间,突地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