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收拾一面说:“这间房是预备等孩子大了给孩子住的,但孩子现在还小,还跟我睡一块呢,最近放假他去他姑家和她表哥表姐玩去了。大爷,您看这房我收拾出来给您住行吗?至于大妹子要是不嫌弃,晚上就和我凑合一晚吧,我那房,床大,寻常我和我儿子俩个人横着睡都嫌大。”
    容老头随口接到:“那你男人呢?他晚上不回来?”
    女人顿了顿,叹了口气,“唉,三年前就走了,厂子里出了事,失了火,旁的人都跑了出来,就他傻,说什么抢救国家财产,非得往里冲,好了,人没了,丢下我娘儿俩不说,还叫公公婆婆白发人送黑发人,厂子里呢也不给个说法,说什么国家也有困难,就给发了个光荣证,补贴了九十五块钱,一百二十五斤的粮票五斤猪肉,就那些钱和东西还是我硬要的,否则就给发个证,就算完事了。我家一好好的大活人,命没了……”
    “行了行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你怎么还跟人提这事!”这家的老头子站在门口出声打断道,虽是训斥的语气,却充满了无可奈何。
    女人没说话,满脸的委屈,别过脸,眼泪鼻涕在袖子上擦了擦。
    容老头一脸的感同身受,却没有就此打住的自觉,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容晓蓉说:“你的心情我又何尝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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