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们叔侄俩也是苦命人……”然后他就絮絮叨叨的将自己家的那一堆子悲惨往事给说了遍。
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吧,很快的,容老头便与这家人熟络了起来,快到饭点,女主人去厨房做饭,容老头就从包裹里拿了一小袋白米,又小心翼翼的捧出一条酱肉。
饭刚做好,这家的孩子突然回来了,也才八、九岁,蹦蹦跳跳的很是可爱,就是太瘦了,小竹竿一般,他刚一进门就嚷嚷着,“妈妈,你在烧什么?好香啊!”
女人走出来,问,“你怎么回来了?你姑知道吗?”
男孩不开心的踢着脚,说:“姑姑给哥哥姐姐发糖吃,就不给我。我不待他们家了。”
女人面上难看,看了公婆一眼,几人都没说话,女人拉了男孩到厨房去,说:“算了算了,不给就不给吧,明儿妈给你买,说着话就拉着他的手去了厨房,说:“妈给你洗洗手,准备吃饭。”
容晓蓉手中拿着几颗糖果走进厨房的时候,女人正用筷子夹着东西往男孩儿嘴里送,容晓蓉出现的毫无预兆,女人吓了一大跳,第一反应就是一下子将东西塞进了孩子嘴里,孩子含糊不清的嚷着“烫”,但仍旧包着嘴,舍不得吐掉,俩眼泪花。
女人满脸烧的通红,手足无措的看着容晓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