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念初二,心里的欢悦就被浇灭了一半,甚至还摆起了长者的姿态,说:“那就这么着吧,你快走吧,汽车快开了。”
    容晓蓉也不道别,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站住,似乎才想起来,问,“你不走吗?”
    “我……”
    “对了,你这是要去哪儿?”
    高城怔住了,他也不知之前自己着了魔似得,为何跟着她跑,明明他都有很多次机会拦住她问个清楚,却鬼使神差的跟她跑来了汽车站。“我……”他想了想说:“我坐的那班汽车还要一个多小时才开,你先走吧。”
    “噢,”她点点头,又看向他,“高城!”
    “哎,”高城应的很快,转而又一本正经的教育道:“我比你大了八岁,按理你该叫我一声大哥。”
    “给!”容晓蓉不理他那茬,朝他伸出虚握的拳头。
    高城接过,展开一看是一小把糖,大概七八个。他站在原地好一会,看着她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里,莫名竟有些儿失落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追上去,送她上车的,但是他没有。
    正文 第17章、糖
    高城回到部队招待所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同宿舍的战友龚建安问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低头瞧见他皮鞋裤筒都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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