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不住乐了,“你别告诉我,你这是五十公里急行军越野才回来。”
高城笑了笑,“差不多。”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只能走了回来,天阴路不好,踩了一裤腿的烂泥,他又忍不住有些担心,按照时间算的话,那姑娘到彭县也要两个小时的车程,到了那天都黑了,也不知她住的地方离汽车站远不远。
“哎,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龚建安捶了他一下。
“没事,”他摇摇头,将公文包随手往桌上一丢,就去外头清理裤子皮鞋上的脏。
龚建安捧着茶缸回头继续看材料,不经意间看到自高城的公文包里掉出一颗糖,他笑了笑,剥了一颗塞进嘴里。
不一会又有其他一同来此处学习的战友串门,见到龚建安桌上搁着糖纸,忍不住打趣道:“哟!谁家有喜啊!还有喜糖吃啊!”
龚建安乐呵呵的说:“老三有喜了!”
众人哄堂大笑,不需人招呼,自己上手就去翻他的公文包。也就七八个糖顷刻间被一帮大老爷们掠夺干净。
高城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洗干净了裤子,皮鞋放在屋檐下晾干,赤着脚穿了拖鞋进来。满屋子的大老爷们,他也不在意。
六营长乐了,说:“老三,你说你也怪了,怎么出门就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