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净,遛弯去了。
容老头去理了个发,耽搁了好些时候没回来,而沈国栋今天不上班,说好了,今天一大家子送容晓蓉上学,因此也有那闲心在家里耽搁,和容霞你一嘴我一嘴,互不相让,争论个没完没了。
容霞大声说:“这日子真没法过了,我怎么就跟了你这么个不通情理的人!”
沈国栋赶紧回了句,“不过就不过,离了你我还不能过了咋地?”
“哟,你还想跟谁过呀?”
“我跟谁都能过!都比跟你过强!”
“好你个陈世美,终于露出你的本来面目了吧?以前苦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现在飞黄腾达了,满脑子都是抛妻弃子了!”
这话沈国栋听的耳朵都长茧子了,现下容老头不在,他也没什么好顾忌得了,因此满口答应道:“是啊,是啊,你才看出来啊,那你就该自觉点腾地方啊。”
容霞没文化,心里一直是自卑的,对这方面敏感的不行,因此一点就着,当即气的一挥手中的抹布,怒目圆瞪,结果一个没注意将摆在长条几案上沈国栋平素最喜爱的一个烟灰缸给砸碎了。
说来这个烟灰缸还有一段叫沈国栋伤怀的故事,那是沈国栋的一位出生入死的老战友送的,老战友在自卫反击战中牺牲了,这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