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国栋来说就意义非凡了,平时他抽烟都用这个烟灰缸,一直放在书房里,这日也和往常一样,容霞瞧着烟灰缸脏的不行就拿出来洗了洗,洗干净还没来得及放回去,就随手搁在几案上。
伴随着那一声清脆“啪”,沈国栋一双虎目瞪的都快凸出来了。
容霞也吓的不轻,沈国栋一时情绪控制不住,扬手作势就要打她,不过也就是本能的一扬手,打老婆这种事,他还真做不出。
容霞心内咯噔一下,伤心了,说:“你要打我?你还要打我!好你个沈国栋,我和你风风雨雨二十多年,你现在竟然为了一个烟灰缸要打我!”
沈国栋骂,“没情义的老娘们!你就是故意的!你故意的对不对?”
“你哪只狗眼瞧出我是故意的了?是,就算我是故意的又怎么了?你难道还真要为了一个烟灰缸打我?”
沈国栋也是气极,骂,“你呀,你在我眼里还不如这烟灰缸一半重要!”
于是这夫妻二人一句架一句,狠话一个比一个会说,说道最后,沈国栋气的额上青筋乱跳,容霞捂着脸嚎啕大哭,俩人都在说:“这日子没法过了。”
赵英华带着高岭来沈家准备商议何时送孩子去学校时,沈家正闹的凶,隔壁的俩家都过来劝了。
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