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的收拾起来。
在容晓蓉眼里,这高家兄妹也是个人才,自己常常想收拾一下又觉头皮发麻,无从下手,然而,这兄妹俩就跟变戏法似的,不到一刻钟,整个屋子干净宽敞明亮。
收拾出的几大袋垃圾也被高城扔去了楼下。
容晓蓉本想说:“放门外吧,待会出去再带下去,”高城已一溜烟的跑了个来回了,回了来才问,“你刚才说什么?”
屋子内整洁如新,容晓蓉心情好,将自己的饭推给高城,自己拿了高岭才洗出来的碗筷,拣了一点。高岭知她习惯,菜色打的有点多,又因为容晓蓉今日主动喊了她一起回小区,心情激动,一高兴打多了,不过歪打正着,刚好给高城吃够了。
容晓蓉看得出高城没吃,本没打算管他,但见他打扫如此卖力,心内也过意不去了,刚好借花献佛。
三人围坐在一条桌子上。
高岭想起方才的事,问,“晓蓉,刚才章琴从我包里拿出了什么啊?”
容晓蓉欠了欠身子,自裤口袋摸出那物,往她面前一扔。
高岭捡起,小小的,扁扁的一块,密封的完好,包装神秘,只有英文。
“naturaltexraubbers”高岭将包装盒的英文念了遍。
容晓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