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白了她一眼,口有些干,起身去厨房倒水喝。
岂料,高岭参悟不透此等神奇之物,索性给拆了。
容晓蓉只听得高岭一声怪喊,“哎呦,什么啊,粘粘的滑滑的!晓蓉!这到底什么啊?”
容晓蓉到嘴的水差点喷掉,赶紧跑了出来,就见高岭将那物放在掌心扯开,皱着眉头,一脸探究。
高城坐她对面吃饭,起先并不在意,后来妹妹拆了包装也没放心上,直到眼睁睁看着她将那物套在食指,嘴里嘀咕着,“搞什么啊!好好的一个气球抹这么多油干嘛?”
高城到底是个男人,虽然至今恋爱都没谈过,但到底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这玩意儿他没得机会用,到底也是见识过的,还是两年前,一屋子的单身汉,聚在一起瞧新鲜,也只见过那么一次,所以那外包装他看着并不熟悉,当那东西拆开了,反应了下,只觉得天灵盖都裂了,满嘴的饭喷了个高岭满头满脸,抢也似的从她手里扯下来,脸黑如锅底,“打哪儿来的!”语调都是硬的。
容晓蓉几时见高城如此失态过,当即笑不可遏,扶着厨房的门框笑弯了腰。
高岭懵了,见容晓蓉笑的欢实也想跟后面笑的,但嘴角才扯了扯又见哥哥那副模样,是怎么也笑不起来了。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