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年都熬不下去了。
容老头一想也是啊,跟着他们夫妻俩,这个年也崩指望过好了。
走走走!都走!走了好!
剩下那对冤家,任他们掐的你死我活!
他领着孩子们走。
容老头大包小包的一收拾,也不忘将弟弟弟媳的牌位给带啰。
三人收拾好东西在堂屋一站,一脸的坚定,可问题来了,这深更半夜的,咋走?
沈建设长叹一声,“本来我是准备翻墙出去的,步行到火车站,买了票,什么都搞定了,可是你们这……大包小包的……”
容老头也做了难。
容晓蓉的目光在屋子内扫了一圈,径自走向沈师长和容霞的卧房,出来后,手中一圈一圈的转着一串东西。
沈建设看清了,“我爸的车钥匙!”而后一击掌,仿似下定了某种艰难的决定,“也行!我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呢,我来开车!”他紧张着,又隐隐兴奋着。
三人就要出门,沈建设突然站住,“等会儿”,蹬蹬蹬跑上楼,过了会拿了俩张纸下楼,说:“本来没打算带你们的,我得将你们加上。”
容晓蓉抽了那封信看,洋洋洒洒足有一千多字,各种豪言壮语,气吞山河,长眉一挑,不屑,“猪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