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啦撕啦撕了个粉碎!
    沈建设大惊,“我的心血!”
    容晓蓉将堂屋的挂历扯了过来,沾了搁在壁柜上的墨,洋洋洒洒几个大字,“我们回团结村了,你们过不下去就离婚吧,容晓蓉。”
    沈建设一个没忍住噗嗤笑,“这个好!这个好!”随即也沾了墨添了自个儿名字。
    容老头也愤愤道:“早该离婚了!”按手印。
    几人关了房门。
    寒风呼啸,还真冷。
    沈师长经常乘坐的吉普车停放的地方并不远,三人很快摸到,放了行李,沈建设一屁股坐上驾驶座,跃跃欲试,被容晓蓉扯着耳朵一把拽了下来。又打开行李,扯出俩件外套,是沈师长的,让容老头披上,她自己则套了一件普通的军服。
    家里是部队的,最不缺的就是军装了。
    发动汽车,打方向盘,故意没打大灯,吉普平缓驶出。
    沈建设激动的一锤车座,“小姨你神了!”
    容晓蓉翘起一边嘴角,“本上神下凡历劫的事会告诉你?”
    到了大门,守门的警卫员见半夜还有车开出去略感惊讶。
    沈建设按照之前套好的词,探出脑袋,一指车后座,压低声音道:“心情不好,出去散散心,醒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