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瞧见巴图过来,项峻吆喝了一声,“陈一三呢?”
巴图说:“待车里呢,说是要回去,首长,咱啥时候回去啊?”他说起汉语来磕磕巴巴,但逐字逐句的说,好歹能听得懂。
项峻从鼻孔里哼了声,“这会儿知道丢人了?要走,也得将咱丢掉的面子捡回来了再回去啊。”
巴图哎了声,正要走,项峻刚好将军,一推棋盘,也不下了,自人群中走出,刚好看到容晓蓉自外头过来,一胳膊拉住巴图,给他掉了个方向。
巴图不解,“首长,咋了?”
“我昨天才交代你的,这么快就忘了?”——见到容晓蓉有多远滚多远。
巴图也看到了容晓蓉,一脸老鼠见到猫的表情,那天袭击她的事,他也有份,巴图可没忘。
可是他又觉得他家连长小题大作了,是偏见!她不过是好心唱了一首歌给陈一三听,而且那歌真的很好听啊。他不相信有那样美妙歌喉的一个女孩子会是个坏心眼的人。他的心上人卓玛就是个非常喜欢唱歌的女孩子,她会给小马驹接生,会因为风雪的来临牧民们食不果腹而流下忧愁的泪水,虽然她有时候也会因为他做了蠢事而生气的踹他的屁股,甚至七八天都不理他,但她的好心肠也是有目共睹的。
隔壁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