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这样情急,无非希望引起晓蓉的重视。哥哥那边她最清楚不过,晓蓉就是他的命门,他的喜怒哀乐全系在她身上。
容晓蓉一言不发,披衣而起,面上冷淡,“知道了。”
高岭哑在原地,等她回过神追出去,容晓蓉已经开车跑远了。
夏夜的风热乎乎的,高岭的心拔凉拔凉的,她预感到今晚会有事发生,这种感觉很强烈,强烈到她的脸也跟着冰凉凉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
要死了,要是容晓蓉恼羞成怒跟大哥提分手了,那她不就成了拖累友军的猪队友哩!
完蛋了咧!
容晓蓉借了车出门,只转到第二个她和高城约会常去的地方,就找到了高城惯常开的车。
不过,怎么说呢,她和高城能去的地方也不多,毕竟她不想被熟人看到他们在一起,从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兴水库。
容晓蓉手里拿着手电筒,没几步就看到草坪上凌乱的撒着几件衣物并一双军靴,搁在最上头的男士白色背心中央静静的躺着一块手表,看得出是被摘下来仔细放好的。
容晓蓉拿起那块表,手指头在表面轻轻摩挲了几下,随即在他衣服上一坐,关了手电筒。
这里是郊外,南边水浅些,沿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