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个公园,绿化植被做的好,遇到节假日常有不少市民过来玩耍,人气旺。而他们所在的北面则因为水深未开发,白日里尚且没几个人过来踏青,现在这点,除了几声蛙鸣虫叫,一丝儿声都没有。说来也奇怪,虽然临近胡泊,但这里并没有叮人的蚊虫,高城说这里长了一种草,驱蚊虫的。
容晓蓉漫无边际胡思乱想,湖面幽深暗沉像是浓稠的墨汁似隐藏着能吞噬一切的力量。若是平时容晓蓉绝不敢一个人坐在这,恐怖的环境总能滋生人类对妖魔鬼怪的幻想。人类的脑补能力是可怕的,可怕到自己能把自己吓死。
哗哗的水声越来越近,随着一声巨大的水花响起,一道矫健的身影自湖内一跃而上,仿若敏捷的豹,又像是海底鲛人。夜月下,虽然看不清面目,但那浓墨重彩的一笔,反而越发衬得他宽肩窄腰,肌肉结实,充满爆发力。
俩人离了五步远,高城才发现面前坐了个人。他一直在想心事,垂着头,或许打心眼里就没想过这地方会有人,警觉性也降至为零。
容晓蓉长长的头发随风微微飞舞,她洗过澡后就换了无袖绵绸睡裙,出门也只在外头套了件白色宽松衬衫。一双笔直的腿抱在胸前,脚上穿的还是拖鞋。
其实此刻高城的形象也好不到哪儿去,为了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