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各亲王府走动过,想防备他也没法防备啊?总不能直接下道旨命广恩伯不许与旁人往来。
薛成当下便也只好安抚太子一番,让他不必太过大惊小怪。待得回到自己帐中,薛成又不禁好生叹息了一番。
他的夫人毛氏此番是与他同来的,一看他叹气就锁眉:“太子有给你惹事。”
薛成摇着头摆手:“那倒没有。”
他只是苦恼,太子至今仍这样的不上道。
从前他是天不怕地不怕,如今知道怕了,又开始瞎怕。就拿当下的事来说吧,且先不说广恩伯日后能有多大的出息还看不出,就先当他确实是个大材吧,堂堂太子也不该现下就怕成这样。
如果这都要怕,那以后的事,是怕不完的。宗亲中的能人素来不少,放眼天下只会更多。为君王者,该去思索如何让他们臣服才是,自己先慌了算是什么道理?
“太子,唉……”薛成又一声叹息,“皇天贵胄,却这样不大气,真叫人操心。”
毛氏也跟着叹了口气,迟疑了良久,还是将一个长久以来的想法说了出来:“要我说……太子这么不争气,你不如辞了这个太傅,别蹚这趟浑水了。”
薛成还是叹息:“谈何容易。”
太子毕竟是陛下唯一的儿子,当下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