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陛下对他颇为失望,要动废太子的念头也并不容易。那若他辞了不干,太子又是个锱铢必较的性子,待得承继大统之后还有他还有命?
再者,就算继位的真不是当今太子,新君要扫清太子的势力,也未必就会放过他。
还是一心一意辅佐太子登基最为稳妥。
薛成这般想着,心里转起了主意。许多道理,与太子说不通,说通了他也未必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让他这个太傅多费心。
那广恩伯……
倒是可以先笼络着。他替太子先把人笼络住,旁的王府也就不敢打广恩伯的主意了。
八月中旬,圣驾赶在中秋的前一晚回了宫。第二天一早,闷头苦读了多日的谢迟就忧心忡忡地早早起了床,准备进宫当值。
陛下估计很快就会问他功课,不是今天就是明后天。那还是早点吧,早死早超生。
谢迟于是一顿早饭吃得心不在焉的,双眼放空干舀了好几口白粥喝。
叶蝉瞅瞅他,往他勺里丢了两片酱黄瓜他也没察觉,吃到嘴里一嚼才被脆感提醒,一下子回了神。
他下意识地轻咳了声,叶蝉拿起一个豆沙包,掰了一半递给他:“别魂不守舍的,你这阵子这么努力,陛下会知道的。”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