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都没见过谢迟,不过这位勤敏侯近两年在洛安名声大噪,谁都清楚。能入得了陛下的眼的人,一定比他们这个任性的弟弟强!
厅门关上,谢逢复又瞅了瞅谢迟,又问了一次:“怎么回事?”
谢逢牙关紧咬地沉默着谢迟等了会儿,却见他忽地抬手抹了把眼泪。
然后他拽着谢迟往外去:“走,我带你看看南宫氏,你再劝我。”
“?!”谢迟连忙顿住脚,“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我去见南宫氏像话吗?!”
他来王府见世子的女眷算怎么回事啊!
谢逢拽不动他,咬了咬牙,又负着气坐回去:“南宫氏的孩子,没了。”
“啊?!”谢迟愕然,旋即明白过来,“是你的正妃……”
谢逢点点头,竭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可眼泪还是一直在流:“昨天你走后,我便到各处都看了看,便发现南宫氏在和旁人一样吃斋守孝。我问了问,听说是胥氏要她守……不过好在也就刚吃了几天,我就赶紧让厨房重新备了膳给她,跟她说孩子要紧,父王会体谅的。结果……”
他脸上的恨意蓦地猛了一阵:“我和胥氏说好,让她在灵前让我盯两个时辰,我稍微睡一睡再去换她。谁知她竟趁机让南宫氏去盯着……南宫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