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对此无语凝噎,觉得是个好事吧,又笑不出来。
明德园里,叶蝉迎来了自生完双生子后最开心的一天!
不是因为出了月子,而是因为太医说,百岁应该能活了——虽然身体还虚,如果着凉生病会比别的小孩子更危险,但是不至于随时可能断气了!
叶蝉于是大喜过望,大喜过望之下她连胃口都好了,大上午的就想吃冰糖肘子。
中午又点名叫了俩大菜,四喜丸子和清蒸鱼。
晚上呢,她想到个坐月子时进补的东西,便跟青釉说:“我想再吃一顿那个药膳解馋,是鸡汤,用的药叫紫什么河的。”
青釉认真想了想:“……紫河车?”
然后叶蝉就从青釉口中得知紫河车是个什么鬼了。
于是,谢迟正在书房外陪孩子们玩着,就看叶蝉面色僵硬地走了过来。他以为她有事,便让孩子们先进屋吃点心,结果叶蝉张口就问:“那个紫河车是……胎、胎盘……?”
谢迟:“……”
“是。”
叶蝉蓦地扭脸扶墙:“呕——”
她眼下胃里倒没什么可吐,就是反酸干呕。谢迟神色尴尬地给她拍背顺气,她呕了半天,用帕子抹了抹嘴,又神情挣扎地问他:“是别人的,还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