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谢迟:“你自己的你自己的。”
叶蝉:“呕——!!!”
“?!”谢迟哭笑不得,“怎么自己的还吐啊!”
叶蝉从干呕中偷闲争辩:“让你从自己身上切块肉炖汤喝,你喝得下去吗!”
“……”谢迟一时觉得很有道理,但这会儿当然不能顺着她说,只能劝她道,“我觉得不是这么说的,你看猪肉牛肉、鸡鸭鱼羊咱们平常都吃,我们都是靠这些养起来的,那吃吃自己跟吃它们也没差别嘛。”
叶蝉:“呕——”
谢迟:“……再说,你没有走神咬嘴唇咬下薄皮咽下去的时候吗?怎么嘴上的你能吃,胎盘就不能了?”
叶蝉:“呕——”
谢迟:“……”
罢了罢了,由着她呕吧,先呕舒服了再说。
半刻后,叶蝉终于呕痛快了,被谢迟扶进屋去坐。刚才一直在屋里暗搓搓围观她干呕的四兄弟不住地埋头偷笑,被她瞪了之后又硬绷起脸,正襟危坐。
元明端着酸梅汤来讨好她:“娘您喝!”
叶蝉很想维持住威严拒绝讨好,但是吧,酸梅汤对于刚干呕完的人来说,确实诱惑力很强。
她于是就接过碗来,喝了一口。
谢迟坐在书案前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