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深深地吸了口气,没有作答。
顾玉山了然一笑:“嘿,我就知道你没答应。”他边说边摇头,“怎么着?是因为巫蛊案时你写文章骂过我,怕我在朝上挤兑你?还是怕陛下给你脸色看?我告诉你,不会的,我可没你这么小心眼儿,我这学生更是想好好当个明君,没空跟你拘这些小节!”
“……他用子适就是了。”薛成终于说了这么一句话。
顾玉山锁眉:“子适是有本事。可论资历,他能跟你比吗?”他说着,往薛成耳边凑了凑,“我跟你说,陛下想办件大事,他……”
两句耳语,令薛成蓦然弹坐起身。
他用一种见鬼般的神色看着顾玉山:“……当真吗?”
顾玉山还笑吟吟的:“我骗你干什么?”
“不是,这事……”薛成还是觉得自己见鬼了,嗓子里噎了噎,满目惊悚道,“这事搞不好是要丢了性命的啊!整个宗室那么多人,他这么弄……”
“你就只说,他想这么办,对不对?是不是好事?”顾玉山神色淡淡。
薛成又噎了噎,想那当然是件好事,是真的在为黎民百姓谋福。
“可是……”薛成下意识地想分辩,张了口又不知该说什么。滞了会儿,他头疼地揉起了太阳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