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想想,我想想……你这学生可真是……”
顾玉山的两个学生,都比他的学生有本事!
顾玉山嘿地笑了声,拍着他的肩头道:“你慢慢想着,我先走了,我还得游说张子适去。”
薛成:“……”他这才反应过来,敢情是陛下让顾玉山来的?可他一眼横过去时,顾玉山已经悠哉哉地走了,全然没理他。
是以又过了三两天,谢迟再次见到了张子适。张子适说愿意在洛安中留任,还帮薛成带了个话,说待得病好再来觐见。
然则谢迟听完张子适愿意留下的原因,神情却古怪了半天:“……老师竟跟你说了?”
那件大事,他原本没想现在提,打算等到皇位稳固再说,只私下跟顾玉山议了几次。
张子适起身揖道:“顾先生说得明白,臣与老师心中有数,暂不会同外人多提,陛下放心。”
谢迟点了点头:“好。你与薛太傅的官职,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过两日,我先叫上谢逢谢逐还有谢追,设个小宴给你接风。好几年不见,他们也想聚一聚。”
张子适又揖道:“但凭陛下安排。”
“……”谢迟忽而觉得心里有些难受,因为张子适对他太恭敬了,这和文武百官对他恭敬带给他的感觉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