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起扶起了许彦伯。
但越是看不见李弘,却让他心里越觉得不安跟紧张。而且,李弘是什么性格?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父皇跟他母后,三人之间有时候,都要让着李弘三分的,虽然自己在皇后跟前得宠,可以无视那些皇子,但李弘绝对是他不敢轻视跟得罪的。
“贺兰敏之,一个小小的开国县男而已,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哦?你是想说你能够自由出入皇宫,深的陛下跟皇后圣恩,比其他勋贵要高贵吗?呵呵,奴婢不妨告诉你,那是陛下跟皇后仁爱、慈悲,顾念亲情才给你的特许,难道你还真以为这样,皇家就会因为你胡作非为而纵容你?”夏至不屑的看着贺兰敏之说道。
眼角的余光却看见,人群中两个人影闪身进了这家酒楼,而且好像与她身后的那个人,若有若无的打了个招呼。
于是心下大定,只要身在二楼的韩国夫人以及兵部侍郎等人不出现,贺兰敏之今日所做的一切,都将是他自己的个人行为,而非皇家纵容的。
想到这里,夏至不由得望向了许敬宗,虽然她还没有闹明白,为何太子因许敬宗而生气,但她却是知道,此时如果许敬宗再大声说上几句话,今日贺兰敏之的一切作为,都将与皇家无关,而是他的个人行为。
许敬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