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夏至望向他,哪有不明白夏至的意思,心里叹息着自己的计划,正逐步被太子瓦解,自己非但无能为力,而且还要帮着太子,把这件事儿推的离皇家越远越好。
“贺兰县男,你虽然身为我大唐皇家贵戚,但陛下与皇后对待宗亲贵戚,向来是不包庇,不袒护,如果犯下罪行,自然是依我大唐律法论罪处置。”许敬宗望着贺兰敏之,神情沉重说道。
说完后,只见夏至还依然盯着他,显然这点儿不能够让人满意,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老夫高阳郡公许敬宗,当年得陛下赏识,委以重任尚书省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加光禄大夫,对陛下与皇后的仁慈向来是知晓的一清二楚,从来不曾因为私事而包庇过哪个贵戚。”
夏至看围观群众在知晓许敬宗的身份后,顿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样的高官说出来的话,肯定是不会骗人的。
于是对许敬宗这一席话,顿时议论纷纷,看起来很多人都不再相信:贺兰敏之是因为皇家的包庇纵容,所以才敢如此嚣张跋扈,完全是此人心性如此狭隘。
夏至走到许敬宗跟前,在耳边小声说道:“徐太傅,再夸夸太子殿下。”
许敬宗老脸一沉,想要反驳,但看看夏至标志漂亮的脸颊跟温柔的笑容,无奈的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