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会是一个好夫君的。”李弘在裴婉莹隐蔽的示意下,扫视了一圈正厅。
刚才还没有的正厅中央墙壁上,不知何时,挂上了那副自己三日前,在李贤面前摊开的橙嘴蓝脸鲣鸟图。
房慕青听到李弘的话,漂亮的脸蛋不由得一红,虽然说如今自己已经是准王妃,但被太子如此说起,心里还是没来由的赶到一丝的羞涩。
看着房慕青脸颊上淡淡的红晕,再看看刚才向他使眼色的裴婉莹,显然这幅图是房慕青刚刚挂上去的,其用意到底是为何,已经是清楚的不能够在清楚了。
如此兰心蕙质、秀外慧中的女子,显然还真是李贤的福气。
随意的再次寒暄了几句,看着一直心忧李贤的房慕青,李弘挥了挥手,阻止了让她恭送自己到府门口,反而是让她去看望李贤。
马车上,裴婉莹歪着脑袋一会儿看看李弘,一会儿拍拍那在她身上无意识使坏的手,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模样儿甚是惹人喜爱。
“想问什么就问吧?”李弘抚摸着她的头,轻轻的在白玉般的额头上亲吻了下,说道。
“那幅画上的鸟,真的是如你上次所说那样吗?如果是的话,雏鸟的母亲岂不是对待雏鸟太残酷了?为何要选择……”
“那个房慕青挂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