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没有问过你什么吗?”李弘不答反问道。
小酒窝浮现在李弘的眼前,让李弘忍不住在那小酒窝上亲了一下,顿时换来了裴婉莹嗔怒般的白眼,然后才说道:“没说起什么,看样子她好像也知道这幅画,你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吧,所以她才挂出来,希望你信守承诺?”
裴婉莹好奇的猜测道,如果真如李弘所说,第一只出生的雏鸟会在健康的情况下,会在母亲的默许下赶走第二只雏鸟,任其自生自灭的话,那么很可能房慕青也知道这种鸟类的习性才对。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夷洲不远处的岛上就有这种鸟,而且当初送给恒山王李承乾这幅画的人,便是出海之人,所以只要仔细观察的话,就会知晓这些鸟的习性。”李弘一边说一边敲了敲马车前方的窗户,示意惊蛰去找义阳公主夫妇来东宫。
裴婉莹还是有些不相信,竟然有人会吃饱了撑的,没事儿研究这些鸟的习性,其实内心里,是她不愿意相信,这样一种残酷的现实。
相处时间虽然不久,但李弘对她已经是相当的了解,看着不说话的裴婉莹,耷拉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仿佛都能挂上东西了,有些闷闷不乐的想着心事。
于是握着她的手说道:“这就是自然法则,也是大道自然的规则,弱肉强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