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还要留下这些花魁做什么?
但这样的疑问他们不敢再问了,特别是李敬业,他发现这一晚上下来,自己对于李弘的了解,更加模糊不清了,还不如未见到时,了解的清晰一些。
待李敬业等人离去后,另外一间被收拾出来的厅内,此时又是灯火通明,留下来的花魁将在此处为太子殿下吟唱、跳舞。
白纯坐在李弘的一侧,骆宾王却是坐在了另外一侧,随着琴瑟之声响起,守在门口的无法无天也只能是看见太子,以及骆宾王的嘴唇在动,至于到底说什么,他们自然是听不清楚。
“如何了?过来也有半年的时间了,可已经习惯了?”望着白纯的纤纤玉指翻飞,茶香便从玉指之间缓缓溢出。
“回殿下,如今李敬业对臣,谈不上信任还是不信任,也看不出来他有刻意背着我议事儿,但臣参加的所有议事内容,却都是一些稀松平常之事儿,没有什么紧要的内容。”骆宾王神色有些黯然,淡淡地说道。
“不急,慢慢来。想来明日他便会找你了,怎么着也得再重新问你一些,关于我在安西时的情况了,到时候如实说就是,就像你初来乍到扬州时,他问起你的一样,但一定要切记,不要因为我的到来,自作聪明的为了博取他的信任,明白?”李弘望着妙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