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手持琵琶,音色清澈的唱着“长途看束马,平水且沉牛”。
“是,殿下,臣明白,切记不可急于求成,免得让他察觉出异常,我应该尽量讨好殿下您,这样才符合一个想要上位,想要仕途更近一步的臣子的心态。”骆宾王点点头,示意明白地说道。
他当然明白太子殿下为何如此说,就是怕自己因为他的到来,为了博取李敬业的信任,在李敬业跟前诋毁太子。
而这在太子殿下到来,如此做的话,只会让李敬业怀疑他骆宾王的真实动机,唯有在此时采取尽量不避嫌的迎合太子,或许才可以让李敬业觉得自己非是太子的人。
何况,自己从到达扬州之后,一直把王勃作为沛王府的人挂在嘴上,嫉妒在表面上,这在李敬业看来,已经是自己表达出对太子的不满了。
毕竟同是身为长安四杰的文士,沛王为了王勃显然是用尽了心思,而自己在随同太子殿下征战安西多年,却被太子殿下扔到了扬州做了一个小小的主簿,自己当该心里不平才是。
“陈敬之死了还是没死如今?”李弘端着茶杯放在唇前问道。
“回殿下,还没有,此时被关押在大狱里,元日前开始被关押的,罪名便是伙同裴炎谋反的罪名,是应付您过来之后问罪于他时,找的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