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刻意留下来,怕是讨不了好处的。”
张翌不知为何,就是内心不由自主的,想要帮这位小兄弟,免得在杭州吃了杨季康的亏。
而至于他一直朝思暮想的,被人举荐入仕途一事儿,此时早就被他抛到脑后了。
李弘仰头看了看天花板,而后笑着看着张翌,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儿,身材中等健壮,肤色较黑,一脸质朴无华,与挂在凌烟阁内的张亮比起来,倒是顺眼了很多。
“张兄放心吧,三日之后孤山见。我倒是想看看,刚才那位杨季康有什么手段,到时候不妨带着沈兄一同过来,我们也好畅快痛饮一番,告辞。”李弘说完后,便不再给张翌说话的机会,带着白纯跟芒种、猎豹,匆匆走下了楼梯。
沈君谅对厅内的其他客人赔礼道歉、安抚一番后,再次来到张翌跟前时,只见李弘等人已经消失,只有张翌呆呆的望着空无人影的楼梯口发呆。
“哎哎哎,你是不是傻啊,你自己的情况你不知道吗?”沈君谅把张翌再次拉到刚才的茶座前坐下,没好气的埋怨道:“杨季康可是唯一能够举荐你入仕途的人,你今日已经是把他得罪了,你还要帮刚才那个勋贵子弟逃脱,这样一来,你的仕途岂不是就彻底完蛋了?”
张翌回过神,看着替他着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