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笑了下说道:“杨季康的样子你也看见了,飞扬跋扈、嚣张狂妄,不见得会真心举荐我的。就算是他请求他父亲,举荐我入仕途,你觉得朝廷会答应吗?何况,我又不是文官的料,只能从军,以我祖父的……你觉得朝廷会重用我,或者录用我吗?”
“但也得试上一试啊,有机会总比没有机会强啊,你今日如此,岂不是把自己唯一的一个机会都断送了?吏部侍郎啊,吏部是什么?六部之首,掌管天下百官的地方啊,这样的好机会,你都忍心放弃?”沈君谅恨铁不成钢,刚喝了一口茶水,又飞快的吐到了脚下的痰盂里,光顾着着急了,望了茶水太烫了。
“那又如何?祖父与家父虽然早已被平反,而我也继承了他们的爵位,成了大唐勋贵开国侯,但……想来朝廷对我的恩赐也就这样了。有祖父、父亲之前车之鉴,朝廷如今用人本身就很谨慎,想要让朝廷用一个谋反逆臣之后,这是何其难啊。”张翌神情落寞,说不出的萧瑟,望着窗外李弘的身形,在那家玉石店铺门口,晃悠了一圈后,才施施然离去。
“那你打算怎么送他离开,真是怕了你了,这种得罪杨季康的事儿,我看啊,整个杭州城,也就你张侯爷敢这么做!”沈君谅摇头叹息,吹着茶水无奈道。
“人家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