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是李敬业很重要的一颗棋子。老三一个人没有带过兵,我是怕他斗不过郑敬玄,所以你出现在括州附近时,对郑敬玄是一种震慑,对老三又是一种依靠跟辅佐,不去不行。”李弘用手蘸着茶水,在案几上标出了括州、扬州、杭州以及金陵等几地的位置后,缓缓说道。
“但……”李崇义看了看李弘所标注的位置,不得不佩服李弘的记忆力过人,而且按照他指定的自己所该到的地方,正是处于局部的兵家必争的位置。
往东可以阻止有水师入海,往北可以郑敬玄北上呼应李敬业,往西则有扼守着要道,让郑敬玄无法突围,更难能可贵的是,而且还与泽王形成了内收似的犄角形式,如此排兵布阵后,会让身处南面的郑敬玄会格外的难受,像是被桎梏在了枷锁里一般,有力使不上。
但正如李崇义所担忧的一样,杭州城是否空虚暂时不需要考虑,水路则是完全让给了李敬业,如此一来,一旦太子殿下也北上前往扬州镇压李敬业,李敬业完全可以乘水路直指杭州。
何况,李敬业也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除了曹王、越王、琅琊王,甚至是还有沛王李贤,再加上他的兄弟李敬猷、李敬真二人辅佐着李敬业。
如此一来,李敬业麾下也因此变得兵强马壮,殿下跟许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