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怕是不太好应付了,特别是水路殿下甚至是空门打开,完全开放给了李敬业。
“你是担心李敬业在我离开杭州北上之时,乘水路迂回到我身后吗?”李弘拿起大来皇女的手,擦掉了案几上快要干掉的茶水。
这一举动自然是换来了大来皇女的强烈反抗,但无论如何反抗,大来皇女的袖子,还是被李弘拿起,无情的擦掉了案几上留下的茶渍。
于是大来皇女便气鼓鼓的看着毫无所觉,一脸理所当然的大唐太子殿下,继续跟他的臣子说话,对于她无声的抗议,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是,臣是担心如果李敬业趁我们不备走水路的话,到时候无论是臣,还是殿下您,都将把背后置于他的铁骑之下了。”李崇义不置可否点头说道。
“他敢吗?被俘的倭国俘虏就在这里伺候你喝茶呢,李敬业敢走水路挑战那五艘战舰?”李弘自负的指了指大来皇女,换来的便是大来皇女张牙舞爪的抗议他。
“此计甚妙,但殿下,臣以为还是需要做一些防备才是,李敬业为人狡猾多变,加上又有……熟知您的人在一旁建言献策,怕是到时候给了李敬业空子可钻。”李崇义想要说沛王,但想了想,最后还是改口提醒着。
“老六啊,老六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