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望,只要您下定决心反唐,其他五诏想必一定会响应的,这样一来我们的兵力对付太子的五千人,完全是绰绰有余……”盛逻炎看着神色越来越阴沉的细奴逻,有些不明白父亲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
“不行,这五千兵士可是大唐的精锐,这几年一直跟着太子征战四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何况……”
“父亲,儿臣觉得您只要登高振臂、反唐自立,一向与我们交好的真腊必定也会遥相呼应的,如此一来,我们六诏联合真腊反唐自立难道还不能成真吗?剑南道官场在房陵公主等大唐皇室的把持下,早已经腐朽不堪,何况我们手里还有他们为己谋私的把柄,大唐如果想要派兵增援太子,剑南道这一关他们就不好过,如此一来,在大唐孤立无援,无法尽快支援太子的情况下,我们甚至可以联合真腊把太子困在此地,甚至是……”盛逻炎向前一步,看着细奴逻依然是紧锁的眉头,以手为刀在脖子处做了个杀的手势。
“你想的太过于简单了!太子敢如此有持无恐的率领五千人驻我太和城,必定是有所依仗,而且他可是在成都府待了近一个月后,才来到我们这里。如今剑南道形势不明朗,房陵公主等人联系不上,谁也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我们轻举妄动则是极不可取啊。如果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