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已经重新被太子控制,我们要反唐自立则就是得不偿失,而且还正好如了太子的心思。”细奴逻小小的三角眼写满了担忧,如今在剑南道形势不明朗,而且越发不利于自己的前提下,自己稍微走错一步,就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父亲您是担心房陵公主她们已经被……?”
“不错,就算是因为太子到达了六诏,房陵公主为了避嫌不得不切断与我们的联系,以及卖给我们的粮草,但她也应该秘密派人知会一声才是,但如今渺无音信,如石沉大海,如此一来,这就让为父不得不小心应对太子啊。”细奴逻颓然的坐在椅子上,面露难色。
他倒是不怕与太子继续在太和城消耗下去,相信太子也不可能在此地待个一年半载的不挪地方。
但如此一来,跟着太子耗在自己的地盘上,总感觉像是有一把明晃晃、冷森森的利刃架在自己脖子上似的,说不准哪一天,自己一不小心,就被人尸首分离了。
所以如今要抓住主动的机会,逼迫太子表明来意,是为南诏而来还是为真腊而来,到底是和还是削掉自己,这些太子殿下并没有表露出来,这就相当于自己给家里放了一头猛虎,看着人畜无害的,谁知道哪一天会不会就把自己给生撕了,连一点儿骨头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