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但在华夏民族的制度里,在这个咬文嚼字,一篇论语都能够解释出好几种意思,甚至同样一句话,让两个人作注之后,都能有两种甚至多种不同的意思。
如今自己想要不经过任何时间的检验跟积淀,就照搬套用,以此来保住皇家在大唐的地位延续,恐怕是有点儿痴人说梦了。
在他看来,没有哪一个民族能够像华夏民族一样,可以在如同铁桶一般,看似固若金汤的法令条文的字里行间,给你解释出好几种不同的意思出来。
李弘不知道这种特殊的技能,是不是华夏民族所独有,但他敢肯定,世界上的任何一个民族,在解读任何条文法令的天赋上,都不如华夏民族。
当然,这也与华夏民族的那些典籍的撰写人惜字如金有关,在于他们对于文字的精简以及所谓的文人内涵有关。
仿佛如果不用文言文说话,不用文言文记事,就不能体现他们高深的学问,像是愧对了读的那些圣贤书一样。
能用一个字记事,就绝不多用两个字记事的习惯,李弘不知道这种习惯,是不是一种极为恶劣的习惯。
纵观上下五千年,所谓的严苛法令条文,基本上都有空可钻,如果真要逐字逐句的掰开了揉碎了,华夏民族的法令条文,完全可以说是一个天大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