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文人治国、文人误国,李弘自己也不清楚,文人在华夏民族的历史上,到底是功大于过,还是过大于功,特别是这种喜欢引申、解读经史子集、先贤典籍的习惯,李弘不知道这对于华夏民族来说,到底是不是一件好事情。
法家的没落、儒家的崛起,当法家这种看似没有人情味儿,近乎于无情、冷酷的学说被历史抛弃后,儒家那人情世故,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以德报怨、以仁治世经国的理念被推崇的几千年里,华夏民族到底是不是应该好好的思考下?
面子是华夏民族最为推崇的,而面子也是最让华夏民族受罪的源泉,而如果真要追究下去,恐怕跟儒家之间,有着绝对的关系。
“难怪你如此推崇法家,法家第一人的推崇者,非你李弘莫属啊。”武媚长长的叹口气,经李弘如此说,都快要让她认为,儒家与人情的存在,完全阻碍了大唐江山的延续。
“法理无情,江山社稷终究是人来统治,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所以条条框框要细致到极致,极致到繁琐,繁琐到细致上,才能真正的成为真正的法令。也只有把法令的地位提升到比皇权、神权还要高的地位,或许,才有可能让我大唐的江山绵延不绝。”李弘低着头,扶着武媚的胳膊,母子两人开始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