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到三分钟,终于有乘客忍受不了的一屁股坐下,随手拽住身边的人,虚弱的喊:“休息一会儿吧,我走不动了,快累瘫了。”
被她拉着的人也早就受不了了,被这么一拉,也就顺势停下,喘着粗气坐在旁边,停下的人越来越多,到最后只有温左和莫书晚还在走着,温左是真的没感觉到有多累,而莫书晚则是撑着一口不麻烦别人的气,被温左扶着浑浑噩噩跟着走。
身后乘客们的动静不小,温左注意到后也直接拉着莫书晚停下,左手撑着莫书晚身体得重量,右手拿着西瓜刀快速砍了一些杂草,在地上堆砌了高高地一堆才扶着莫书晚坐下。
莫书晚屁|股刚粘到还算柔|软得杂草,就控制不住的往旁边倒去,好在温左砍的杂草数量够多,她即使倒下也还倒在杂草上。眼睛眯着一条缝盯着挂在上空的太阳,结果却一阵阵发晕,眼看着就要被晒晕过去,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掌盖在了眼睛上,瞬间将想晕的欲|望驱散了。
可莫书晚还是没力气,小腿和腰酸涩的厉害,她根本起不来,只能像条缺了水的咸鱼,昏昏沉沉躺在杂草上,任由温左那只带着凉意水分的手在自己脸上为所欲为。
水毕竟只剩下两瓶了,担心会很长时间找不到安全区,温左也不敢太浪费,在手掌